【见证】父亲短短几天经历神,重度烧伤得医治的见证(20200412)

今天和大家分享我父亲在短短几天经历神、从死里复活的恩典。从属世的眼光来看,我们家是蒙福的。我在和睦的家庭长大,父母是回族,我还有一个姐姐。父亲在化工企业工作,做得不错,母亲是全职主妇,姐姐也有不错的工作。我是硕士毕业,近期拿到美国博士的录取,我从以前自以为是的属灵眼光看,我们娘仨都是信主的,虽然父亲是坚定的无神论主义者,我们的生活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。

我的妈妈虽是传统的基督徒,但生活和信仰是两回事,我和姐姐怕妈妈唠叨,不会过多去和妈妈讲什么。我的姐姐是个周日的基督徒,我们不遇到问题不会主动寻求神。我们认为神就会这样一直顾念我们的家,甚至以为所谓的信仰就是这些,直到3月24日,我们全家的命运都改变了。

我61岁的父亲在化工厂做顾问的时候,被迸进的黄磷烧伤,烧伤的面积是全身面积的65%,深度烧伤的面积已达到10-20%,当时他的工友打电话过来,我们直奔医院的ICU,恐惧占据了我们的心灵,我托着手祷告,腿都发软了,我整个人都在颤抖。医生当着我们的面说了很多话,我抠着发痛的手指,很想听到医生说你的父亲会没事的,但医生没这样说。同事们都心疼我的父亲,描述当时场景的可怕,说我的父亲受罪了,其实妈妈和我当时可以跟大家一齐发泄,但是在我的心里,有声音说:“除我以外,别无拯救。”

我自己虽然是个半吊子的基督徒,甚至连半吊子都没有,但我知道我和家人没有别的指望,耶稣基督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抓住的。姐姐当天晚上赶过来,我和妈妈、姐姐三个手拉手跪在医院的地板上,流泪祷告,我们三个很久没有这样同心合意地祷告了。由于疫情的影响,家人不可以探视,在三天的休克期内我们只有在外面祷告。这三天里,我父亲肝肾功能正常,第四天做手术,把父亲身上的有毒物质清除,贴上生物药疗。烧伤科一共有十位医生,再加上麻醉医师十几个人全部上台为父亲做手术,我们就在门外唱诗赞美神。感谢神,手术顺利。

从3月27日做完手术到4月1日之间,我们经历了神很多的恩典。比如我父亲因为吸入性损伤导致气管血肉模糊,但是依然能够成功插管,他成功去掉了辅助呼吸的呼吸机,水肿也消掉了,肝肾功能一直保持正常,神志清醒。看到这些,我们都认为父亲可以平安稳妥了,我们沉浸在喜悦里,并不像之前那样卖力地祷告,我的母亲大部分的时间花在了给周围的人传福音,我看到这些不太认可。

我想为父亲继续祷告,但我不想一个人去做,我觉得自己祷告词都用尽了不想重复。我和母亲各行己路,祷告就渐渐减少了。4月4日清明节,大夫查房回来神情严肃说,我父亲血压偏低,需要用升压药,他的尿量开始减少,有急性肾衰的征兆。他的体温39度多,可能是感染了,感染在肺部或者在烧伤的皮肤,这些毒性被身体吸收导致的,但医生认为上述的感染也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体征。医生还说,我们是信教的,是不是因为清明节的缘故导致这样的情况。我妈妈和我才知道问题的所在,连医生都有这样的属灵意识,我们竟然没有意识到。我们又开始祷告,不断宣告神的应许,虽然我们嘴上祷告,但信心不像最初的那样大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爸爸做了很多检查治疗,每次检查上台治疗都要家属签字,我们很心痛他这样。我父亲4月7日上午无尿,医生说病情没有减轻,我父亲打完镇定的药,他病重得厉害,迷迷糊糊地不想治这个病了。医生问我们是否考虑将父亲转到省医院治疗,我们的心理防线快要崩溃了,留下来没有希望,可这样不平稳的身体体征又能去哪里治疗呢?即使转院也不一定有救。

我们请了专家到医院会诊,专家说父亲需要再次手术,手术时间定在了4月9日。我们的信心奄奄一息,我们内心清楚专家和医生的能力很有限,可是我们还是没有办法从环境中抽离出来祷告。我妈妈联系上命定神学的老师,老师开始服侍我们,我和妈妈里面的信心渐渐被重塑。那天,我们听了很多华人命定神学讲道,其中包括《信是得着就必得着》,里面的讲道大有能力。我们不断地听,信心在滋长。

第二天,医生感到很稀奇,因为我爸爸的状态比之前好很多了。但是为手术准备调整血压,大量透析,吃很多抗生素的药,后来我们知道,这天已经有300毫升的尿了。晚上我跟老师联系,因为在讲道中说要先求神的国和神的义,我觉得父亲不信神,我总不能替他归向神吧,即使现在可以这样做,但日后父亲如果顽梗悖逆的灵不离开,会不会使神发更大的怒气呢?想到这些,我和母亲的祷告就有了一种无力感。

老师说,其实神要的是我们两人的信,是我们和神的关系,父亲同样可以因着我们得着祝福。祷告所针对对象的改变,使我们有了求告神的新方向。这关键的时刻,我们还是能管好自己的,我们重新为自己认错悔改,求神怜悯,这天的心里才得着安慰。

4月9日,父亲进手术室前,精气神异常的好。父亲进了手术室后我们和老师报平安。老师关心我,提及基督徒和教会的关系。我一直都清楚,华人命定教会是一个得胜的教会,可自己内心认为我是一个散兵,不敢加入纪律严明的军队,而且还有一种错误的概念,以为教会打击的老马的邪灵和我们家族有关,这次的经历让我不敢再继续硬着颈项了,自以为是不一定有机会可以改,没有得胜的教会,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,我决定委身下来。更多的神迹出现了,父亲手术效果比医生预计的还要好,生命体征全程平稳。晚上十点,监护室的护士告诉我们,父亲脸上的痂都快掉了,真的感谢神。在凌晨的祷告会上,牧者为我父亲祷告,牧者鼓励我们起来争战,多读神的话,专心爱神明白神的心意,这些教导很窝心,正是我和我母亲所急需的。4月10日,父亲手术后一切都好,依然还是无尿。

相信我们是永生上帝的儿女,就是凭信心支取神为我们预备好的恩典,相信神就是对神最大的尊荣,还有什么怀疑?在神岂有难成的事?接下来和牧者老师一次次的沟通中,我对灵界的事情越来越认可,愿意放下自己里面以前所认定的东西。

可是试验又来了,昨天凌晨3小时的祷告会,主题是打击老马的灵,这一下我又怀疑了,就像之前一样顾忌,老马是我父亲的绰号,大家都这么叫他,他现在有那么重的伤。牧者所讲的老马和黄皮子,在圣经里有类似的邪灵,却没有明文写出,我里面的识别善恶又上来了,三个小时的祷告,我前一个小时在发呆,我想努力替换掉牧者口中的祷告词,比如把老马换成属世界等等。可是我心里有些不安,虽然我自己闭口不谈,但是有那么多弟兄姐妹在这样祷告,我怎么能顾得过来。当时有一个念头想要退出祷告,可是心里更加不平静,怎么办?我怎么可以继续按照自己的意思做?是神带领我来到教会的,不管我怎样认为,神是照我所信的成全,叫什么名字有什么重要?后来,牧者把老马的邪灵是怎么回事做了解释,我们更加确定我们就这样祷告,就要这样祷告,识破魔鬼败坏的诡计,我们要不断争战得胜。

今天是4月11日,又是感恩的一天,昨天晚上参加祷告会到凌晨三点,睡了4个小时并没有困意,而是信心满满。又收到好的消息,我父亲体温正常,神志清醒,尿量达到430ml。我们按照牧者的教导对付我们里面信仰的迷思,破除咒诅,打击老马的邪灵,我爸爸急性肾衰的症状得到大大的缓解,这是在医生看来都是很难发生的情况,太感恩了!从9日我加入华人命定社区后,所有的消息都是好的,简直是太神奇了。

总结一下我领受的主要有:华人命定神学传授的是简单可操作性的道,核心是落实神的话,得胜的教会是医治释放的关键。神是喜欢操练我们信心的神,每次操练都会经历神,都会有所长进。在神没有难成的事,我们和神是父亲和儿女的关系,只要凭着信心去求,神就一定成就。神是好的神,神的心意是让我们活出兴盛,而魔鬼才会败坏人,是偷窃、杀害和毁坏。我们当专心爱神,单单信靠神,不能自以为是。争战得胜才能得着应许,要做得胜的基督徒一定要付上代价。

希望以上流水账似的陈述没有消磨大家的耐心,这些天的神迹还有很多,譬如我姐姐生命的成长,我们家看病财务困境的解决等等,不再多述。人真的不能没有神,但不付代价信主是没有用的,满心都是感恩,言不尽意。今天我和妈妈也做了感恩的奉献,我们不敢不敬畏神。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:无论如何要做一个付代价的得胜的基督徒,真正成为家族的祝福,我想成为有命定的人。愿大家都能成为家族乃至万族的祝福,把荣耀,赞美都归给神,谢谢大家!

老师点评:

听了之后,感觉我们的神真是太棒了!中间有一个细节,听起来有些悲凉,就是医生都知道是灵界的事,但是我们基督徒却不知道,真的是有些悲凉。好像是有一道围城,城里的人想往外面跑,城外的人想往里面跑。我们常常听到这样的事,尤其是我们当中做医生的,研究的领域越深,见到的病人越多,他们就越发的知道敬畏。因为他们是离属灵的世界非常近的人,疾病背后都有属灵的根源,但是这个的世代的很多基督徒竟然不知道,这是有些悲哀的事情。

鼓励刚刚讲见证的姐妹带着家人继续往前奔跑,不要懈怠,因为在属灵争战的过程中,魔鬼的诡计没有停止,他会继续用各种手段让我们的信心被挫败,搅扰我们的意念,刚刚这个姐妹也提到了。也鼓励我们当中经历过的弟兄姐妹,更加不要忘记灵界的真实。如果你尝过了主恩的滋味,经历过很多次神的大能,后来又忘记了,这就是更加悲哀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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